过去,人们总是把孤儿的命运看得如同黄连一样苦涩。然而,我这个孤儿,却靠党的乳汁喂养,长大成人;又靠改革的春风吹拂,成了一名中共党员和白医天使,在庆祝建党90周年之际,我用我的人生经历告诉大家,在党的怀抱,在社会主义大家庭里生活是多么幸福啊!
1952年9月8日,当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时,我在母亲的阵痛声中来到了人世间。当我刚刚一岁时,父亲就被病魔夺去了生命;10岁,母亲又患乳腺癌离开了人世。刚刚懂事的我,跪在双亲大人坟前,凄厉地哭唤:“爸爸、妈妈,您的孩子还小,您怎么就丢下我不管?!”
“道沿,莫哭,有我们在,怎么会让你为难!”支书摸找我的头,安慰着我;伯伯、、大婶、叔叔、阿姨象亲生父母,好吃的东西总药送我一份。教师林攸军怕我为此而辍学,把我接进学校,替我交清了学杂费,又送来了钢笔、墨水、绒裤、棉衣、鞋袜、、、、、、这种血浓于水、情重于山的人间真情在我心中永不会忘记。
我总算没辜负老师的殷切期望,终于以优异成绩考入临澧四中。手捧新生录取通知书,看着每期要交的对我来说是巨额的学杂费,我忧心忡忡。恰在这时,林攸军老师调入了临澧四中,成为我的班主任老师。一直为我这个孤儿牵肠挂肚的她,徒步一二十公里,把我接进学校,替我交清了一期学杂费。学校负责人知道我的处境后,又连续六年为我解决助学金、助学粮。全校师生也为我伸出援助之手,送衣服,给零用钱、、、、、、失去的母爱,我从这里得到补偿;失去的温馨,我在这里得到满足。我深深感到:共产党建立的社 会主义大中华,是我无比温暖的家。
我曾立下宏愿,当一名光荣的人民医生,救死扶伤,报答党和人民的养育之恩。
1980年,我含着喜悦耳的泪花,跨进了卫校的大门.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我怎么也睡不着:如果不是国家改革招生制度,不是党组织关怀,不是单位出钱,我这个孤儿怎么能到卫校深造?想到此,我眉毛尖上都是劲,钻医理,看标本,在医学“王国”里努力探索人体奥秘。
学成回院后,我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卫生事业。
工作之余,似乎还有根敏感的新闻神经在触动着我,迫使我拿起手中的笨笔去讴歌伟大的中国共产党,亲爱的祖国妈妈。40年来,我撰写的4000多篇稿件,经编辑加工润色后,或刊登于报刊、或播发于电台,并多次被《湖南日报》、《常德日报》等新闻单位评为优秀通讯员,被评为全乡优秀共产党员。更令人难忘的是。1994年,我的5篇文章被改革出版社收编入书。同年12月8日,我乘上了长沙开往北京的特快列车,一路顺风的到达了我魂牵梦绕、朝思梦想的祖国首都,参加《走向新世纪》丛书发行会。坐在人民大会堂,我激动得热泪盈眶,心中不知有多少话儿要对党讲,多少热情歌儿要对祖国唱。
抚今思昔,感慨万千,是党的乳汁,使我羽翼丰满;是改革的春潮,让我学以成材。我只有更加刻苦的学习,竭尽全力工作,才能报答党的恩情和人民的厚爱。
来源: 临澧县官亭乡卫生院 龚道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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